哈希能核对数据，不能替数据作证。

密码学哈希可以告诉我们，收到的字节与当初提交的字节一致；签名可以把这批字节与某个签名密钥联系起来。但它们都不能判断来源是否完整、是否最新、是否被正确解释，或者它是否准确描述了现实世界。

把这些问题分开，才能避免一个很强的完整性机制被误用成事实权威的捷径。

一条记录可能是报告、观察、主张、派生统计，或者明确的缺失值。同一个字段名在不同来源中也可能有不同含义，稳定的标识符不会自动消除这种差异。

好的数据系统会保留来源身份、参考时期、变换过程与缺失语义，而不是把一切压平为一个看起来很确定的分数。

内容寻址快照和计算收据的价值，在于让变化变得可检查。它们帮助我们区分：改变的是输入、解析器、模型、查询，还是执行环境。

这为可重复性提供了基础，却不能替代验证。一个可以重复的错误仍然是错误；好处在于我们不必猜测究竟是哪一组字节发生了变化。

最终产品应说明来源支持什么、不支持什么，以及用户还应独立核验什么。带有清楚边界的暂不判断，往往比隐藏假设的精确答案更有价值。

这就是来源追踪真正变得实用的方式：不是把所有结果变得确定，而是让下一次负责的行动更容易被选择。